雖然我們平常吃的嚴格說來也都是屍首啦,還可能是分屍過的喔。
其實,歷史上以隔離、監禁和屠殺為目的的集中營,大多也是配備有醫療服務的。習近平說「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
把核酸檢測和隨意封控當作是專制政權的防疫優勢,實在是大錯特錯。改善了當然應該得到肯定——在專制國家中,對政策的肯定方式是感恩戴德。在他們看來,為人類指明方向的黨終於頂不住西方壓力,也跟著「躺平」了。10月份進口同比下降0.7%,出現了今年3月以來的首次負增長。它的「合法性」從來都是靠暴力維持。
西方學者中一種流行的說法,是中國民眾和政府做了一個交易,用政治自由換來經濟富足。事實上,中國民眾從來沒有權利和政府進行交易。一直到昨天,陳檢察官的為我仗義執言,使我對法律才重新產生了信心,我認為我的冤屈終有被平反的一天。
但林駒向國際大飯店的領班打聽後,發現該女服務生並不愛秦,將實情轉告他後,他便開始有精神失常的跡象,說話常顛三倒四。不料到了去年下半年,他竟在病發時,用菜刀將自己左手中指上半截砍斷,飯店只好解雇他。」 究竟這位秦昭是否真是共犯?如果是,為何到此時才出面自首?如果不是,他又為何要自首?原因會與張韻淑的分析一致嗎?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com/達志影像 在警方查訪後,這位「自首者」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秦昭,男,29歲,廣東人,教育程度不高,曾做過修路工人,後來轉任廚師。她說: 我是一個倔強的女人。
」在得知對方供稱是她教唆犯案後,她說:「呀,怎麼會有這種怪事呢?我這個案子馬上就要宣判了,是不能再節外生枝的呀。但因其工作認真,飯店並未將他辭退。
而他身上那張編號「1159」的紙,正是協和精神病院的診斷書他認為這種攻擊行為是「希望的徵候」,是一種充滿求救訊號的溝通。然而,並非所有激情都會導致惡性攻擊。不過,這樣的事並沒有發生,博學的佛洛姆總是能不斷舉出新的事證以及機智的分析,一直維持著流暢並且發人深省的思辯,實在令人折服。
它們在根源與性質上都不相同。在此,佛洛姆再一次提出另一種區分:簡單刺激與活化刺激。在極端的狀況下便會出現惡性攻擊。後者則「毫無目的,除了滿足凶殘的欲望別無意義」。
他極力強調它們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本能來自所有動物皆有的生理需求,激情則是使人類不同於其他動物的心理願望。前者是當人察覺到自己的分離而試圖和他人建立連結時,所啟動的愛、團結、正義與理性等激情。
佛洛姆以此來說明史達林和希特勒的行為,他們利用在殘忍上的成功,去填補他們在創造力上的失敗。文明越發展,惡性攻擊越嚴重。
因此,佛洛姆認為可以把人分為三種:1)能被活化刺激活化因而不無聊且有創造力的人,2)需要不斷變換簡單刺激才能避免無聊的人,以及3)所有正常刺激都無法令他找到創造力並實現潛能的人。佛洛姆的論述沿著一個又一個的二元對分前進:良性攻擊/惡性攻擊。佛洛姆相信,惡性攻擊來自激情,與本能無關,「如果人類只有動物遠祖的本能,將會是比較平和的動物」。由於人類仰賴心中的內在圖像去了解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因而擁有愛與破壞等激情。於是孩子能找到不破壞世界的方法去展現自己的攻擊力。前者必須不斷重覆變換以維持新鮮感,後者則可恆久地在心中閃耀。
」因此,他想要了解人口中有多少比例的人以害生/愛生為主要傾向,以及「兩者所分布的年齡、性別、教育、階級、職業、和地理位置……」用以了解「人類心理能量的強度與方向」,並「藉此防止某些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就像是某個地方水質出了問題,溫尼考特說要從水源地的改善著手,而佛洛姆則主張全面加裝濾水器。
換句話說,平時能在活化刺激下維持有創造力活動的人,根本不會想去傷害別人。他認為「如果人民在和平時期可以像戰時一樣獲得冒險性、團結、平等與理想主義,我們也許可以斷言,要人民去打仗會非常困難」。
然後他又主張,若要理解惡性攻擊,就得區分本能和激情。可想而知,惡性攻擊來自「害生症候群」。
他認為外在社會的主流態度才是關鍵,「如果一個社會是以希望和愛做為主流態度,則儘管個別家庭的情況還是欠佳,嚴重憂鬱性無聊的個案還是會少見一些,也較不強烈一些。在此論述中,激情是本能發展的結果,而不是另外一種不同的東西。而佛洛姆的分類使他給出幾乎相反的答案。溫尼考特認為,人的攻擊力來自本能,只是它的發展取決於生命最初的母嬰關係。
為了滿足心理需求,他們採取越來越極端的手段,尋求越來越強烈的刺激:自殺、復仇、施虐、受虐、專制、臣服、亂倫、戀屍。不過,佛洛姆在《人類破壞性的剖析》中,一再地提出精采的案例,試圖把分類的各個圖塊連在一起。
因此,良性與惡性攻擊同屬一個發展過程的不同階段,並非毫無關聯的兩種類別。他的建議很簡單:提供母嬰關係良好的環境,因為那決定人能否以不毀壞社會的方式展現本能(攻擊)。
後者則是當人無法獨立而用「共生」的方式與他人連結(因而只能支配別人或被別人支配)時,所啟動的施虐—受虐癖、破壞性、貪婪、自戀、亂倫等激情。但這個希望只能維持一段時間,如果一直沒有人回應,孩子就會放棄溝通,只想得到附帶的滿足感,例如金錢或快感。
他並沒有說要如何才能做到「藉此防止」,這使得他從終端控制去改造社會的呼籲顯得有點牽強。只是,佛洛姆所做的這些分類,真的可以被分得這麼開嗎? 比起佛洛姆切成一塊一塊的分類搜索,與他同時期的英國精神分析學者溫尼考特(D. W. Winnicott. 1896~1971)的解釋就像一條清楚的山路。這些人可能成為獨裁者,也可能成為獨裁者的禁衛軍或擁護者。這些人在他們所處的環境中,找不到進一步成長的機會。
夠好的照顧者能夠透過照顧與鏡映,協助孩子理解自己的生理需求(本能)並形成心理意義(佛洛姆所說的激情)。這使得本書在無數的段落與轉折中,充滿了好看,引人入勝,並且值得深思的故事。
讀著讀著,會不由自主地替他緊張起來,像是看著一個人身上拿了太多東西因而隨時都可能會整個掉滿地那樣。於是他再把激情分為兩類:促進生命的「利生症候群」和阻礙生命的「害生症候群」。
由於溫尼考特採取發展理論的連續觀點,因而理所當然地主張要從源頭解決問題。活化刺激/簡單刺激……這使得他的理論在複雜分支的眾多軸線交織下,讓人眼花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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